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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真的很难做出这样的决定要是孙国伟在东洋有

 “见过,司徒前辈身体很好。”苏锐说道。
 
    “师父他有没有给你打穴?”孙国伟又问道。
 
    “有。”苏锐实话实说,对于这个造福一方的老书记,他并没有任何的隐瞒之意。
 
    “你要是真的不是师父的徒弟,他又何必亲自耗费体力给你打穴呢?”孙国伟笑呵呵的说道:“那可是他的独门秘技。”
 
    “据说是受人所托,具体的内情我也并不是特别的清楚。”苏锐想了想,还是没有把苏无限的名字说出来。
 
    “非也,非也。”孙国伟摆了摆手,“你并不了解我师父,他老人家如果不是真的看中了你的天赋,或者说觉得你小子不错的话,是绝对不可能亲自给你打穴的,哪怕再重要的人物所托也是没用的,所以这一点你还是要明白的。”
 
    苏锐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,跟着点了点头。自己这么人见人爱的,以后可怎么得了啊。
 
    “师父给你传功了吗?”孙国伟又问道。
 
    “没有传功。”苏锐说道:“倒是教了我几个动作。”
 
    “几个动作?”孙国伟倒是觉得非常新鲜,“做来给我看看。”
 
    “以我现在的能力,还做不出来这些动作。”苏锐实话实说道:“不过我可以描述一下。”
 
    等到描述之后,孙国伟的脸上露出了震撼的神色来。
 
    良久,他才说道:“大道至简,大道至简,也只有师父这种惊才绝艳的人物才能做到这样!”
 
    苏锐听了之后,非常惊讶:“司徒前辈他老人家没有把这些动作传给你吗?”
 
    孙国伟笑道:“我们都出师几十年了,那个时候,师父他估计还没有总结出这几个动作来呢。”
 
    说到这里,他收起了笑容,正色说道:“小伙子,你一定要认真练习,这几个动作是师父他老人家毕生的精华所在,学会了这七个动作,他的所有功法都不用学了,人体是最精妙的仪器,你一定要好好体会,好好珍惜。”
 
    苏锐深深的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,孙书记。”
 
    “我都说了,不要喊我孙书记了,没人在的时候,你就喊我师兄好了。”孙国伟笑呵呵的说道:“师父既然把毕生精华都传给了你,你就是他的徒弟,无论你们之间有没有举行过拜师仪式,这都是无可否认的。”
 
    苏锐再次点了点头,他真的没想到,在一个照面之后,司徒远空竟然会愿意把他毕生的精华全部传授给了自己。
 
    那七个动作,看起来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珍贵的多!
 
    “你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,是不是见到了我的大师兄了?”孙国伟又问道。
 
    一老两少此时已经走到了花园新村,浓浓的生活气息迎面扑来。
 
    “是的,我们刚刚从阳安市来到这里。”苏锐便把钱胜喜的生活状态说了出来。
 
    “我那个师兄一直都是这样,他没有什么大志向,但是却是个朴实到骨子里的汉子。”孙国伟说着,已经带着苏锐来到了一楼的门前。
 
    苏锐对这句话深以为然。
 
    孙国伟掏出钥匙开了门,说道:“芝华,你去买菜,顺道把孙子给接回来。”
 
   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走出来,她笑呵呵的和苏锐点了点头,热情的招呼了两句便出去买菜了,但是她并没有多问什么。
 
    苏锐当然也看出来了,这位老太太同样气色很好,气质和眼神都与钱胜喜的老伴儿非常类似。
 
    “说说吧,你们这次来,打算让我帮什么忙?”孙国伟说道。
 
    苏锐摇头苦笑了一下:“我下个月准备去东洋,去给山本太一郎过大寿。”
 
    “和山本组有过节?”孙国伟笑了起来:“那我知道你来找我是做什么的了。”
 
    “我现在觉得很为难。”苏锐说道:“我不可能让您这父母官来帮我这个忙的。”
 
    让一个曾经的正省级给自己当打手?
 
    苏锐甚至都觉得这太狗血了!
 
    他真的很难做出这样的决定!要是孙国伟在东洋有了三长两短,那么他还不得被清港人民的唾沫星子给淹死!
 
    “这并没有什么问题的。”孙国伟笑了笑:“我也很久没去东洋了。”
 
    看到孙国伟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,苏锐的脸上全部都是难以置信!
 
    “怎么了?”看着苏锐那僵硬的表情,孙国伟笑了笑:“你还怀疑我老头子的身手吗?”
 
    说着,孙国伟端起桌子上的茶杯,然后轻轻一弹杯身。
 
    杯子里面的水竟然像是怒龙出海一样,化作一道水箭,直奔周显威的面门而去!
 
    后者本能的用手掌挡住了脸,水箭和他的手掌相撞,化为水花,打湿了他的袖子和裤子。
 
    “好疼!”
 
    周显威看着自己的手掌,那里已经被水箭给打的一片通红了!
 
    “好厉害。”苏锐由衷的说道!这等神乎其技的功夫,他自问自己绝对做不到!
 
    可是,一想到要让孙国伟这位曾经的正省级干部出手,他真的觉得太别扭了些!
 
    看来,江湖和庙堂,并没有着严格的界限,至少孙国伟就是如此!
 
    “所以,我去东洋,应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。”孙国伟说道:“你还在担心什么呢?”
 
    “那令牌的作用……”苏锐停顿了一下,又说道:“只是让您帮我一次而已,并不是让您全程都要帮我。”
 
    苏锐还是详细的解释了那个“一次”字面意思,他真的不忍心欺骗孙国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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